乎一刻都不想撤出。而这个被干的,正是自己恨得无法原谅的无耻贱人,也是爱得深入骨血的心肝宝贝。理智与情感激烈冲荡之时,便忍不住粗暴地肏弄他,侮辱他,伤害他;可当夜深人静,身心下意识地想要温柔地拥抱他,讨好他,保护他。
手伸到前方,抚慰着方培射过一次的半硬器官,他俯下身,按着男人的头让他转向自己,放肆地含住了那微张的嘴唇。
元凛吮吻着男人躲闪的舌头,同时腰部用力地挺入销魂蜜穴里,粗大茎体插进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着内里紧紧包裹的肉壁。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了嘴唇,凝视着大口大口喘息的男人,低声道:“不够,还不够,每天每夜都不够。怀里抱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心里想着野种的生身父亲,我能容忍到今天,已经算得上天大的仁慈。”
“我对不起他们。你想怎么肏我都可以,我不会再怀孕的,只要每天给我喝一碗避孕的药物……”
元凛猛地退了出来,将男人翻了个身正对自己:“前些年你也这样做的吗,嗯?所以你才没怀上过我的孩子?”
方培目光闪烁,他想到了记忆里埋藏已久、出生之后便再没见过的方冉,一颗心几乎撞破了胸腔:“我……没有……”
元凛松开手,强行压抑住翻腾的怒火,事已至此,他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他分开男人的腿对准未曾合拢的肉洞强插进去,道:“无所谓了,反正还可以再生,等你怀了我的,就不会挂念着那些野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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