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雌马穿衣的道理。”元凛平静地道,“多烧几个暖炉,地上铺满厚毯子,别让它着凉了就好,另外多找几个医生过来,治治他的腿伤。”
听到了用来指代自己的“它”字,方培如梦初醒般地打了个哆嗦,立即抱住了元凛的大腿,低声下气地恳求着:“陛下,我想见孩子,求您让我每天都见见彤儿,求您可怜可怜我……和我可怜的孩子……”
元凛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耐烦地打断道:“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元凛走后,四五个御医前来探看,对着双腿研究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定论,推测病因也许是在阴冷狭窄的地牢里关得时间太长,导致寒气入骨,无法行走。医治的方法无非顺其自然,但碍着王命在上,他们便开了许多调养身体的药方,让绯煎了给病人服下。
方培不想喝水,但禁不住轮番汤药的猛灌,没多久便憋了尿意,他却不愿意向侍女张口,忍得颇为辛苦,直到绯主动令人将他搀扶到浴室旁的厕所,刚一拔出尿道的小棒,黄色的尿液就汩汩射出。
肉体上获得了片刻解脱,内心却煎熬在羞耻与轻贱的泥沼之中,他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作为取悦君王的低下性奴苟且偷生。生活这样艰难,但他如果不咬牙坚持下去,彤儿怎么办?他那样弱小,就算没有故意的伤害,若是弃在某地不闻不问,就会在几天内夭折。
第36章 奶水(吸乳h)
方培不是不懂得委曲求全的生存之道,他与元凛从相恋到决裂,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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