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白痴。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听,但攻克敌城之后,他便率领轻骑日夜狂奔回到王城,不曾换下沾满尘土的盔甲,直接赶到关押方培的暗牢。
面对着面目全非、伤痕累累的男人,他终于明白,原以为仇恨能够吞噬深爱和回忆,可当愤怒的烈火焚烧殆尽,他忘记了怨恨的源头,却仍然铭记当初单纯想与对方长相厮守的心意。
昔日散漫不羁、光芒耀眼的骄傲猎物,如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濒临崩溃的虚弱产夫,一年来他硬着心肠将真爱踩在脚下狠狠碾踏,直到那一刻,他才迟钝地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方培最初与自己纠缠,图得不过是数日的风流。后来他继承王位、横扫北境,方培所做的只是利用他的感情,来维护族人性命罢了。背叛的男人确实该死,可是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但男人不是以娈宠身份养大的雌马,自由自在的日子过惯了,越是使用手段强迫他屈服,男人就反抗得越剧烈。
“陛下。”
侍女低声呼唤让元凛回过神来,他垂下酸涩的眼睛,放下手中的文书缓缓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
“他醒了,情绪不太稳定……”
待元凛来到偏殿寝室之时,隔着门便听到了刺耳的瓷器破裂声和声嘶力竭的吼声。
绯忐忑地打开门,房屋的正中央,两个壮汉侍卫正摁着床上人挣扎的身体,床下一地的餐具碎片和散碎食物,一个侍女正低头收拾着狼藉。看到元凛前来,他们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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