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培焦急地寻找着,忽而重重跌落,地牢的景象渐渐明晰,他猛地吸了口气,随后开始剧烈地喘息。
濒死的情境过于真实,他的额头淌下层层汗水,手不由得抚上了肚腹,心底漫上一丝纯净的温情。
数日后,他感觉到了当初怀方冉时相似的胎动,一个幼小生命正在肚腹内成长,可惜此时的境地比之前还不如,地牢阴寒入骨,水食少得可怜,维持极度虚弱的身体尚且不够,更何况还有个急需营养的胎儿。
水米已尽,空腹等了三日,狱卒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前来,例行换上干净的恭桶,而后锁住铁栏,扔了点口粮下去。方培饿得肚如刀绞,听到动静立马爬过去,只看到半壶脏水和一小块面饼,连忙哑着嗓子道:“可不可以多拿些食物……告诉他,告诉元凛,或者绯……我撑不下去了……”
狱卒隔着铁栏,讥讽地道:“呦,还搬出陛下了?我好怕啊,呵呵。”
方培见他没有像往常似的转头就走,心中升起希望,手抓着铁链,乌黑的眼睛盯着对方:“不,不是,求你,我只想要些食物,求你行行好吧……”
“陛下出征在外,你提到的那个宫女,也好久没来过了。陛下的意思,是巴不得你自生自灭,活活饿死。”狱卒来了兴致,故意要羞辱羞辱这个曾经得过盛宠的下贱货,“不过,你若是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考虑赏你点剩菜。”
他摇头晃脑地开着黄腔,满口污言秽语,让方培回应。
方培饿得快昏倒,两手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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