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在当初被强奸时就认了元凛的强势地位,甘愿雌伏于人,一次次勾引纠缠,直到肚腹中怀了月族和枭族结合的后代。
他的确是不知羞耻的贱人,哪怕明白再无情爱的可能,但是,他内心渴望着如从前那样抱着俊美的青年,奢望着元凛能够接受自己的枭族身份,他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可以跟元凛生好多孩子,每个都像生父那样俊秀标致。
但妄想毕竟是妄想,荒诞的美梦总会被残酷的现实敲醒,低贱到泥里的蝼蚁只能任人随意践踏,高贵至云端的天使总是无情地睥睨众生。他忍着烙伤跪在火场边为族人苦苦哀求,换来的不过是西罗王寒冰似的嘲笑,和无数哭嚎哀叫着堕入地狱的惨状。
之所以留着他不死,只是为了摧毁那最后的尊严和希望罢了,自身难保还不自量力地为他人求情,确实是可笑极了。非要等到元凛亲自动手,像对待玩物一样干烂后面的骚洞,他才能看清冰冷的事实。
他是猪狗不如的雌马,任人玩的烂货,听话乖顺就能过上两天好日子,被玩腻了便会被立马丢开,他如果不幸怀上孩子,只会连累它滑向无底的深渊。
缓缓睁开眼睛,最先进入眼帘的是混着情欲气息的浓重雾气,方培不由地反射性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
元凛搂着男人瘫软的腰身,手摸着那倔强的粗硬短发,男人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线条刚硬的侧脸眉头紧皱,方才发出动人喘息的嘴唇却柔软得像夏天熟透的果实。
发泄完的巨物还意犹未尽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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