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做只不听话的野狗,只能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忍受着无穷无尽的毒打折磨。若是乖乖跪下认错,赶上我心情好的时候,兴许可以免了你的刑罚,过上舒服得多的生活。从或不从,你都是供我骑乘玩弄的雌马,唯一的区别便是你自己的待遇,这一点,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男人撩起眼皮看着他,眼中水光浸润,两颊掌掴的红色痕迹浮现上来,难得生出几分可怜模样。
他缓缓张口道:“是,我是条肮脏的野狗,可我宁愿被打死饿死,也不想做任何人的家犬。跪舔你的人多到数不清,何必执着于一个背叛过你、本该烧死的枭族贱人?想不通的人,明明是你啊……”
这一席话,如同压垮骆驼最后的稻草,下一刻男人便狼狈地摔下床,紧接着身体被踢飞了数米,重重摔在墙边的桌子上,木桌登时翻倒,上面的花瓶装饰等碎了一地。
方培头晕目眩地抹了把额头上的血,只觉得腹部剧痛,五脏六腑像是拧了个儿,还好胃中空虚,干呕了一会儿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浓重的阴影罩住了自己的影子,方培双臂反绑,蠕动着想要爬起来,蓦地被踩得重新趴倒在地。
“记吃不记打的畜生,你以为在雪城寻过死,我就忌惮着不敢动你吗?”
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方培转过头,看到元凛双目血红,一手提着随身携带的宝剑,寒冷剑身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你说过,要我用这把剑取你的性命。”元凛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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