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声,淫糜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征服的肉体与心灵双重快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所有理智吞没。
临近高潮之时,元凛将男人抱上床,将两条长腿分开压在两侧,从正面插了进去。
元凛抚弄着对方被捆缚的性器,同时解开塞嘴的口球,轻声道,“求我,我就解开。”
男人嘴巴被长时间撑得麻木了,一串津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他木然地抬眼看着元凛,承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冲撞,痛苦却欢愉的快感纾解了难耐的麻痒,虽然极力克制,口中仍然流泻出破碎的呻吟。
“不,我做、做不到……你干脆杀了我、或者放我走吧……”
眼睛扫过男人身上几个月间新添的伤痕,他性子烈,屡次受罚,屡次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地惹自己生气。
“呵,只要你愿意在低等妓馆卖上十年八年,直到年老色衰没人上你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方培垂下眼,自暴自弃地笑了笑:“好啊,做男妓总比做奴隶好一些……”
话音未落,脸颊传来火辣的疼痛,方培被打得偏过头,嘴唇磕出鲜血,清脆的击打声震得耳朵阵阵嗡鸣。
“千人骑万人干的贱货……”元凛将方培的腿压折到胸前,阳物插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发泄过后,拽着他的头发又补了两个耳光,质问道:“你之前还给谁肏过?嗯?”
方培两颊高高肿起,头部也晕眩得厉害,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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