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凛长抒了口气,到底舍不得这个冤家。他怎会不记得之前的教训,就是因为后来对方培太好了,不仅允许他出门,还让他见孩子,宠得他胆大包天,才敢私自逃跑。被抓之后,方培看上去底气仍然很足,好像断定了自己不敢动他似的。
如果让这种贱人知道自己一刻不能失去他的心情,那么,他一定会利用自己的感情,做出更多无法无天的事情。
这次先打压一下男人的气焰,让他懂得怕,只要怕了,以后才好慢慢收服。
元凛转眼瞅见小篮里的娃娃,不由想到了方彤,那个黑发黑眼、眉目精致的纤细孩子,除了眉宇间的固执之外,找不到一丝方培的影子。而这个刚出生的小女孩,倒是很像她哥哥。
虽然是杂种,但不论如何是床上人的孩子,先给他养着吧。
至于婴儿另外一个父亲,元凛不用逼问方培,心里也明明白白——这笔账,他迟早要从谷勉身上讨回来!
“嗯……”十指连心,刺痛从未间断地折磨着方培,他尝试着醒来,不料一次次落入另一个布置好的噩梦。
不同梦境中,重复出现的男人,上一个瞬间温情地闭着眼睛亲吻,下个瞬间睁开眼睛,不认识他似的,漠然地吐出残酷的话语。
他是早该死的废物,留着不死,是出于最恶意的报复,要在他面前生生杀尽所有枭族人;他的价值,不过是用来作弄凌辱,在高贵的西罗宫殿,时刻提醒着污点的存在。多么可笑啊——他活着便是上等人嚼在舌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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