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有办法打掉吗?”元凛并没有看方培,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曾经的场景,他把方培封在地穴六个月,进去的时候他鲜血淋漓,出来的时候男人依旧奄奄一息,只是怀里搂着个瘦弱的小婴儿。
“不,他和我是一体的,我们死就死一起。”
这并非虚言,枭族人七个月产子,现在打胎的危险太大。
“元凛,您还愿意要我是不是?”方培试探地问道,他是真的怕了,怕得无法思考,那段日子充满了痛苦,自从他暴露自己的卑贱身份后,元凛就从没间断过对他的凌辱和虐待。尤其是在谷勉家藏身的几年中,他尝到了几许正常人幸福的滋味,这让他更无法面对过去的残酷。
方培本以为元凛不会对年老貌丑的旧人多看一眼,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执念太深,如今,他势必要重回堕落轻贱的老路,让元凛的怒气通通发泄在自己身上,才能少牵连谷勉与孩子。
“你配和我谈条件吗?你不会傻到以为我会喜欢你吧!”元凛干笑了一声,作势要推开男人。
方培更加紧得贴了上来,八爪鱼般地箍住了元凛的腰,他抖着嘴唇,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接着乞求道,“我不配,我就是最低等的蝼蚁,做最下等的仆役伺候您,随您打骂……如果您不嫌,等到我生下杂种,在床上怎么玩儿都可以……您让我活就活,让我死就死,我就是您的东西,绝对不会逃跑了。”
“确实,你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解闷之外没有什么用处,摆着也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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