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地呜咽,他那纯黑的眼睛像是浸润在水里,元凛不由得想起破成无数段的黑玉。
“你想活命吗?”元凛咬紧了牙关,猛地探身,伸长胳膊一把薅住了对方的粗黑短发,往自己的方向拽,方培顿时五官扭曲地嘶号起来,被牢牢捆住着双臂摇摆着,强壮的大腿肌肉筋络鼓起,蹭着往后退。
“贱人!”元凛低吼一声,抬腿踢向方培的肚子,趁着男人痛哼蜷缩的时机将他拉到近前,粗暴地捧起了那张写满痛苦、同时却也给予自己无限痛苦的脸。他死死皱着眉头,闭紧双眼,被团布塞满无法闭合的嘴巴流出口水,眼角眉头爬满了深深的纹路。
丑陋至极,不再年轻,却仍然像老鼠一样,只要男人肯操,就会贪婪地吸入精液,在肚子里形成最贱鄙的混血孽种。
激怒之下,元凛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收紧,看到方培的脸涨成酱紫的猪肝色,嘴巴也不再发出令人烦躁、犹如临死兽类的凄惨喘叫。直到他的眼珠开始翻白,元凛才松开手,任他软软栽倒在地,脸朝下剧烈地咳嗽。
“这东西几个月了?”元凛用脚威胁性地踩着他的肚子,那里又软又硬,圆滚滚的,里面都是这个贱人的骨肉。
他拽出了男人嘴里的布。
“……五个月……”
方培缓过了一口气,咳嗽时带出了一脸的涕泪,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滚到嘴角的泪珠,突然感到腹腔传来一阵剧痛——元凛的脚开始用力,明明不是很重的力气,但那痛直击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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