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眼看着寒千岭不加思索地摘下自己颈间的红线,一直被他藏在衣领里的那个祈福的玉坠儿也现于众人眼前。
男戴观音女戴佛,被寒千岭所佩的玉,是尊水头盈盈的翠绿观音。它不过成人小指肚大小,神态却雕刻得栩栩如生,须毫毕现,一见便知价格不菲。
寒千岭把那条红线穿进笛孔,三下五除二地打好了花结,又在手上颠了颠轻重。
他似乎觉得重量仍不吻合,索性又自己截下一段红绳重编了一遍。
“手上感觉差不多,现在不影响了。”
寒千岭一边说着,一边把笛子重新还给洛九江。
他后退一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眼睛里仍盛满了和缓而欣赏的温情。
就好像他刚刚快手编就的,不是一条被他贴身带了十多年的观音玉坠,只是一块随手可见的小石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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