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看他的表情,会觉得吃什么对他来说都好像嚼蜡。无论摆在他眼前的是何等高级的食材,经过怎样精妙的烹饪,寒千岭也只是敷敷衍衍地动几筷子了事。
寒千岭对身边的人很客气,有时候甚至很宽容。他不像那些喜欢耍大牌的明星,也绝不是被惯坏的纨绔公子哥儿。
五年来,他甚至从来没斥责过助理一句,动手打人当然就更没有过——然而无端地,助理就是怕他。
有许多次,在午后的闲暇时分,助理看到寒千岭静默地窝在圈椅的阴影里,距离阳光大概寸许远。他表情肃穆得好像受刑,偶尔从脸上闪动过几分对生命的厌恶之意,仿佛同时有一千个容嬷嬷在扎他。
或许因为寒千岭的容貌太盛,也或者由于寒千岭的气质太冷。在偶尔的某个瞬间里,助理会在一抬头的刹那间,因寒千岭惯常的漠然表情感到心悸。
就好像和他朝夕相处的老板,更像是某个拧紧了发条的仿真机械,而不是什么有温度有呼吸的活物。
——然而自从遇到洛九江之后,寒总也未免太像活物了。
助理的眼神又禁不住朝桌子上飘了飘:小白圆桌上摆满了杨枝甘露、提拉米苏、黑森林蛋糕、姜撞奶、椰汁布丁、水果茶等等。甚至最中心还有个冰激凌蛋糕,图案乃是……
洛九江笑了,他自然而然地切下一块冰激凌蛋糕端给寒千岭,一边递给对方一边说话:“这是个猪?我辨认了好久,这个猪怎么这么扁啊?”
没错,冰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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