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官场明哲保身的处事原则,另一方面则是几欲弦断的紧绷的精神理智。
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如此油煎火烤般的日子,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不如。
直到这第七日清晨,朝露未晞,浅金色的阳光遍洒上被水洗过的青石板道路,事情才迎来了转机。
听闻家仆说门外来了能医心疾、了却心病的大夫时,陆庆瀚心里一惊一惧,下意识竟想到是神鬼显灵,来对他施以了断的,不禁汗下沾襟,火急火燎。
然正踌躇之时,那大夫却已踏进了家门,一众仆人竟是呆了般未加阻拦,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进去。
陆庆瀚惊怒交加,正欲赶人,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一直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女鬼竟然没了声息。
他猛地转回头去看,便发现那白衣女鬼脸上可怖的道道血痕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那缠绕在女鬼身上让人颤栗的阴气,也似乎减轻了些许。
陆庆瀚这几日压在心头的沉闷感蓦地消散了片刻。他转回视线,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大夫。
那人身量不高,却笔直纤瘦,一袭玄色长衫穿在身上,如竹如松。只这脸上却戴了半边面具,看不清面容,唯露出一对漆黑深邃、仿佛辰星夜露般的眼眸在外面。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少年模样的人,一穿白,一穿黑,都是面容清秀,神态淡漠,果与常人不同。
陆庆瀚心念微转,便明白此人果真是来为他了却心病、指点迷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