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上有多忙碌,寻孟大夫寻得有多心焦,总会抽出一些时间来,到那已是空无一人的孟宅静待上一段。
只这一待,便是整日的功夫,非到日暮宫禁时分,是决计不肯回去的。
他一个做侍卫的,劝也劝不动,只得老老实实守在这儿。如果这能让主子心情好一些的话。
肖彧放下手中枝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边浮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
少年似乎很喜欢竹子。无论是当日在翠微林苑的初次相见,还是后来与少年的多番来往,少年恍若都对有竹之景施以青眼。
听罗云说,是因为先生尤为喜欢以竹制笛之故。
自己也恍惚见过,少年总会随身携带一管精致竹笛,制作精巧,巧夺天工,竟是比宫中匠人所制的更为精妙。
可惜,他却未曾有幸聆听过少年一曲。
想到此处,肖彧嘴边的笑意又蓦然消失,反晕染成一片酸涩之意。
若是此生都再见不到少年……
肖彧猛然一惊,忙按压下这个过于惊骇的想法,连连摇头。
不会的,不可能,珩儿一身过人禀赋,绝不会出事的!
然而虽如此努力说服自己,他却仍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所见之景。
在门外叫门不应,苦等两日仍未有所动静,担心少年再次出现失常嗜血的状况,他只得叫黎青破门而入。
却是见到一地凌乱。
叫府中下人无人应答,可那房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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