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抬眼眸,隐而不露地瞥了眼孟仁神色,继续轻声道:“妾身听说珩儿之前还易了容,莫不是他有心瞒着不想叫咱们知道?不然没道理这半年时间都不回家啊。”
“况且……妾身还听人说,这珩儿的脾性竟是与以前天翻地覆了,简直判若两人,还有那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本事,传闻竟有那操控人心的邪门术法,妾身听着,倒像是、倒像是……”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悚之事般,却是不肯再说下去了。
“倒像是什么?”孟仁忍不住追问道,心中一片疑云。
红玉犹豫再三,终于似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倒像是狐媚之术,妖邪之法。”
孟仁眸中一片惊骇之色,竟是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半晌,那惊骇之色方慢慢沉淀下来,转而酝酿成丝丝缕缕惨痛的哀愁。
“珩儿他,怎么会……”他不由自主地呢喃道:“早知如此,我当初便不应让他离开家门半步……”
红玉定定打量着男子惨白一片的脸色,心知自己戳住了对方心底最隐痛的一点,心下暗沉沉一笑,面上却仍是一片哀婉,劝道:“仁哥,这十多年来,你一直将他护得那般小心,又何曾料到会有今日?实不该自责。珩儿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或许是他命中合该如此吧,毕竟是玉姐姐的骨肉……”
话到此处,她仿佛骤然惊觉男子瞬间难看起来的脸色,忙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半跪下来示歉道:“妾身失言了,还请老爷责罚!”
孟仁却是久久地立在原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