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予理睬,只凝神望着领头的那只火红的狐。
此时这狐离他尚有一丈距离,其余众狐也都在一丈开外,圈成半圆渐渐围拢过来。
然步履之间虽蓄势待发,却也都小心翼翼,似是在等待最后的指令。
孟珩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右后方倚在一块巨石上的白衣男子。
必是在等这位的指示无疑。
他轻笑一声,动作反淡然起来,薄唇轻抿上那简易的“乐器”,气流震荡,便有风啸林泉一般的悠扬曲调断断续续从那单薄的叶片中顿挫飘荡出去。
用树叶吹曲,于他而言并非是第一次。当初为了精深以声乐催眠的技法,除了拿现成的各种乐器训练外,更有意地训练了以各种不常见的民族乐器,乃至手边任意可得之物为乐器来吹奏催眠乐曲。
树叶便是最常用的一种。
其音色虽与竹笛、琴瑟相去甚远,然而那音域尖利之处倒也正可把那催眠曲的诡吊阴谲之处表现出来。
时而幽咽鸣泣,时而断续梗塞,时而嘹亮开阔。
不知不觉间,众狐已下意识地退去一箭之地。
轩玉郎更是神色一凛。
且不说用树叶吹曲本身就见所未见,此等诡谲阴翳的曲调更是闻所未闻。他不耐地挥了挥袖,屏息凝神,不想那曲调偏生像一缕不易察觉的微风一般,见缝插针地往耳朵里钻,竟缠得他昏昏沉沉,浑身不自在。
再一看那些个本来威势凛凛的狐狸们,这会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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