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端起那地上瓷碟,举至半空,笑看着青年。
“这又有何不可?”肖彧展颜一笑,接过那瓷碟,学着少年的样子盘腿坐于对面,拾起碟中那剩下的半块玉米饼搁进嘴里,细细咀嚼,吞咽腹中。
“味道还不错。”青年颇为正色地道。
孟珩想象这人平时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此刻竟也能怡然食下这狱中饭食,不由朗声一阵大笑。
笑罢方道:“只可惜我将那仅有的半壶茶水都已喝光,不然还可与你共赏这狱中特有好茶。”
“是啊,确实可惜。”青年似也遗憾地轻叹一声,微微一笑。
牢房外李大人看着二人举止,心下颇为惊服,脑中一动,忙叫那典狱备上一桌好酒好菜,又忙不迭亲自接过两个蒲团、一床锦缎棉被送进去,安置好。
“是微臣考虑不周,叫殿下和孟大夫受罪了。”李大人垂首汗颜道。
“无妨。”肖彧摆摆手,道:“倒是我给李大人添麻烦了。不过……”
此时已值深秋,刚进牢房不觉得什么,坐得久了方觉阵阵彻骨寒意悄然渗入,冻得人四肢冰凉。
肖彧站起身将那锦被围在少年身上,才转过身来继续道:“难得李大人有心,对孟大夫如此照顾,肖某深感于心。”
李大人听了这话,更是汗颜,连道几声“不敢”,又忙嘱咐手下几位典狱要对孟大夫好生照顾,这才行礼退下。
孟珩低头看了一眼严严实实裹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