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地道:“我也不知啊!只从三日前开始,我出去做工回来,便见家中小儿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醒,我好不容易又掐人中又捶打他,把他弄醒,谁知他……谁知他竟然口中胡话不止,连、连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认得了!”
说到这儿,女子更是悲痛欲绝,嗓中嚎啕之声愈发凄凉,引得不少路人旁观。
她似是哭累了,才继续道:“这三日接连如此,不是人事不省就是口中胡言乱语,竟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我实在是毫无办法了啊!幸、幸而昨日偶听人说这朱雀街上的孟大夫似能专治心疾,所以才一早赶过来,孟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母子啊!”
说完,女子又是一阵呜咽不止,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不然,孟大夫给我一粒胶、胶囊也好啊!就一粒!再不然,能让我母子俩进去落一落脚也是发善心了啊!”
说着竟不等孟珩点头,径直就往那药铺里冲。
孟珩眉心一皱。
此人行事实是古怪万端,虽哭声悲痛欲绝,颇为真切,然举止之间眼神却颇为躲闪,似是有意躲避他的目光。
他心下一凛,命003号遣散围观之人,便也抬脚走回药铺,冷眼审视着这个女人。
却见坐在店内太师椅上的女子已不像刚才那般情绪失控,只低低地啜泣着,垂眸敛目,似在仔细凝视自己怀中的孩童。
孟珩视线也淡淡落在那孩童身上,此子双目紧闭,一时之间倒是无法分辨这病情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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