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珩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只打眼一扫,便随意放入一旁几案上的木匣内,连盖也不盖,便斜他一眼,凉凉道:“担忧还是要有的,阁下出手如此阔气,就不怕我假意答应,转身就携款潜逃,跑到一偏僻之地隐姓埋名,逍遥自在去了?”
末了又补了一句,故意眯眼笑道:“毕竟这可是十万两银子,抵得上普通人家几十倍的吃穿用度,想来随便到哪个地方,都可好好挥霍一生了。”
肖彧听得此言,忍不住又是一阵扬眉大笑。
少年总是这样,明明为人淡泊,却总摆出一副爱财的模样,可若真收了银子,却又仿佛对那银两不甚在意的样子,每每随手搁置,与那视财如命的人却是两般模样。
与人交往也是这般,不卑不亢,宠辱不惊,既不爱听恭维,亦从不会恭维他人,语气里总是半是淡然笑意,半是玩味讥讽,倒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这会儿偏又做出一副市侩模样,可那双笑意流转的眼眸里却是星星点点的揶揄意味,直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肖彧笑罢,也不由得被少年那副语气所感,清咳两声,故作困扰地沉吟一番,而后温润笑道:“若果真如此,即便是天涯海角,山陬海噬,肖某也势必跟随,定要把孟大夫捉回来才是。”
话落却见少年笑意蓦地一敛,只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过来,犹如深潭一般。
时间仿佛停了一瞬,都晕染在少年那如墨双眸里。
肖彧略有怔愣,蓦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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