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孝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神情都颇为挫败,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懊恼和颓丧。
他们本想着少年气质不俗、非富即贵,两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一命,以后等少年伤愈了发达了,再怎么说也会帮衬着他们一点儿,没想到这下子因为王世朴的胡闹,恩情竟变成了怨仇,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一时都无话,想继续劝劝少年却不知从何说起,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孟珩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可也并不打算出言安慰劝解。
他只是个收钱看诊的催眠师,除此之外,无论是找上门来的麻烦,还是交往中的人情世故,他都无意牵涉其中。
更不用说什么因为揭露真相,而导致王家从此兄弟不和、叔嫂生隙这些事儿,亦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对他而言,半个多月来将自己收入的大半赠给王氏夫妇,就算是恩情已了。
与王世孝夫妇再三告辞之后,孟珩独自一人回房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并不多,无非几件粗布衣裳,箱笼里的银票,易容用的药泥,还有窗台上的石菖蒲。
简单打包之后,孟珩叫来驿站上的马车,与站在街边相送的王世孝夫妇再作告别之后,便打算开路。然而眼角余光一瞥,却看到了尚呆滞在一旁的王世朴。
石菖蒲的药效还未过去,况且刚才孟珩有意塞给王世朴一沓厚厚的蒲叶,导致他现在仍然是一副六神无主、形容僵硬的模样。
而且,他似乎正在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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