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挺,顶弄青年湿润的花心,“我没有想喝奶。”
“哦”,孟怀瑾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你和维吉尔最近来的越来越少,昨天晚上,我想你们想得厉害。”
孟怀瑾说想他们想得厉害,不是指情感上的想,而是指身体上的。伊莱很清楚这一点,他压下心中的苦涩,面色如常地跟孟怀瑾解释为何最近都没出现,他们的父皇斐迪南大帝已经决定禅位于维吉尔,宫中现在都在忙碌新帝登基一事,维吉尔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他身为维吉尔的兄弟,也要为其分忧,处理这宫内宫外的诸多事务。
新帝登基是宫里的大事,孟怀瑾早就从宫人那里听说了,他知道这二人为什么最近都不出现,更何况二人也派专人通传过。他现在提起,不是为了听伊莱的解释,而是别有用意。
“你们两个那么久不来看我,我昨天晚上很难受,在床上躺了好久都睡不着,最后,你猜我是怎么睡着的?”孟怀瑾表情十分放荡,他以前绝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但三年前,孟怀瑾已经决定放下了,就无所顾忌了。
伊莱闻言,眉头轻皱,一个翻身,将孟怀瑾压在身下,强势挞伐,青年的花心被他操弄得一阵颤栗,花心深处喷出大量汁液。
孟怀瑾一边享受着高潮的快感刺激,伸手抚平了伊莱的眉头,“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就开始想你和维吉尔是怎么弄我的,想着想着,下面就湿了,我先用了手指,发觉不过瘾,又打开床头的那只盒子,从里面拿出两个宝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