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面带愠色,偏转过头,不去看那粗枝,粗枝将衣裳褪去后,就退在一旁,又有两支细枝,前端数片嫩叶,叠在一起,仿若小刷,绿嫩柔软,卷了过来,先在他胸前搔痒,一路滑过腋窝、侧腰、腹肌、肚脐,又折返上行,扫过脖颈、耳后,复又回转。蓝曦臣被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斥道:
“你究竟想如何?”
那人笑而不答,细枝已回到胸前,在白玉般的前胸绕圈全旋转,转了一阵,忽地同时扫过乳首,蓝曦臣身形一颤,乳首随之直立而起,他赶忙紧咬牙关,闷声不语。细枝见行之有效,便用小刷反复去刷乳尖,刷了片刻,暂且罢手,淡粉的乳首随着胸膛起伏不停,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待蓝曦臣喘息稍止,小刷又重新动作起来,先是轻刷两下,又分出一片老叶,老叶肥厚坚硬,边缘有细密软刺,那片老叶用边缘在乳首一拨,发出轻微沙沙之声,蓝曦臣只觉这一下又痒又疼,疼中带酥,痒中带麻,呼吸不禁错了半分。于是先由小刷在乳首上画圈反复刷磨,待蓝曦臣稍有分神,老叶便伸出,用力拨弄几回,弄了半刻,他被紧缚的四肢不自觉挣动扭转,但根系将手腕、脚踝抓得死紧,以人力根本挣脱不得,蓝曦臣仿若一条白鱼,在黑粗丑陋的枝干的缠绕下跳跃摇摆。
此时,形状如手的枝干又动作起来,将蓝曦臣身上衣服件件剥离,蓝曦臣被细枝折磨的神智不清,待小刷又一次停下不动,他才回过神来,身上早已不着寸缕。此番作为,就是傻子也知这木妖意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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