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一声没咽下去的绵长呻吟。他醺醺然笑得够了,便拿手指去逗弄赵楹胸前的敏感处,又伏上去轻轻呵气,吐息间尽是浓烈的酒气。赵楹被他撩得着实难忍,正要阻止,忽听他模糊道:“咱们都是扯谎惯了的人……你说是,我偏不信……”又听他微微叹了口气,“可我却是真醉了……你大约也不信。”说着又去端碗。
赵楹刚想说“别喝了,我信”,便又被酒盏喂到嘴边。慢慢啜着,估摸他大约醉得狠了,便试探道:“我喝不倒的,你说罢。”
身上的人果然静住了,片刻之后缓缓晃起腰来。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漫开,严鸾揽住他脖颈,柔软的唇贴上耳廓——无声地轻轻阖动了几下,便倏忽离开了。
赵楹愣了楞,随即近乎急躁地抓紧了他,逼问道:“你说甚么?说出来!”一面在黑暗中闭了眼,专心捕捉着声音。
灯花吡剥一声微弱地炸响。
严鸾又轻声笑起来,尽力抬起腰臀,重重磨了一下那处敏感,自顾自喘息了几声方又挨近了他,似是端详了半晌,终于开口时说的却是别的话:“又扯谎……怎么喝不倒?我头一回见你,不就喝到逃席……我还记得清楚,清楚得很……”赵楹一听他口气便觉不好,抬手去解蒙眼的腰带,却被他胡乱抓住了手, “别,别动,听我说……”
只好不再动弹,听他的醉话。
严鸾却不急着开口,只扯着那手自衣摆下探入,按上胸前硬起的乳尖,来回刮擦。赵楹会意,脱开他的抓握,用带了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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