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
寂静只持续了须臾。赵煊木着面孔,任凭湿软的肠肉百般缠吮挽留,一丝犹豫也无,便湿漉漉地抽身出来。无力闭合的腿间细细抽搐,带着穴口吮吸般张开,流出一缕缕白浊的粘液。
赵煊冷眼看着,半晌开口,仍旧唤丁喜拿药。丁喜这回却有些犹豫,刚要开口劝说,忽又听赵煊道:“把捎带的匣子也拿来!”声音透着股拗劲儿。这便不好再说甚么,只小心准备了丹药木匣,再送上床去。
严鸾前面虽松了禁锢,此时却射不出。阳物顶端的小孔张阖着,却吐不出甚么,涨得紫红滚烫。意识朦胧中难受得辗转呻吟,一双腿不住屈伸,却丝毫解不了甬道深处的热痒,只焦渴得汗如雨下,将身下锦褥沾湿了一片。忽被人翻了个身,朝下压在褥上。背上贴上个同样汗湿的胸膛,滚烫地随着呼吸起伏。忍不住呻吟出声,刚一启唇,便有手指夹了甚么抵进齿间。那双手指直探至喉间,推了药丸入喉,又缠着软舌搅动。
口唇无力闭住,只得由着手指百般玩弄,手指夹弄进出间,津液顺着唇角滑下。待到乌丹发作,心跳轻促、血脉滚烫,愈发飘忽得不知身在何地。情 欲熊熊烧起来,愈发难熬,直将四肢百骸都灼成了灰。他忍不住抬起腰臀抵住身后的人磨蹭,却如火上浇油,惹得体内一阵酸胀麻痒,后穴盈不住更多汁水,便顺着大腿流下来,弄得下身淫靡不堪。
赵煊被他湿滑股间磨蹭着,耐不住又硬起来,却恨不得将牙咬碎。烧心烧肺的怒气冲得太阳穴隐隐发痛,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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