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请了大夫来接骨,也恢复缓慢,不敢轻易走动。
山上人家都穷苦,这户主人勉强给他们收拾了一张床出来,这些天只能够两个人同床而卧。
霍风华醒来之后,便将头枕在苏泽杨肩上,磨磨蹭蹭一会儿,道:“师兄,你怎么换了外面的衣服,还是有股香味儿?”
苏泽杨并不搭理他,靠坐在床边盯着自己长剑出神。
屋外有人敲门,是主人家的女儿送食物来了,霍风华翻身从床上下去,双腿落地时还觉得虚软无力,险些趴跪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过去打开门接过篮子,向那姑娘道了谢,又关上门回来床边,对苏泽杨道:“师兄,我喂你。”
苏泽杨坐直了身子,“我手又没断。”
霍风华闻言连忙用右手捂住左边肩膀,说:“那该你喂我才是。”
苏泽杨并不搭理他。
两个人吃完了饭,霍风华主动将竹篮送出去,屋子外面是一个小院子,主人家一家五口人,一对夫妻下面一双儿女,还有年迈的父亲。
霍风华与蹲在地上抽水烟的老人家攀谈起来,问这是什么地方,东麟在哪个方向,回去东麟需要多长时间。
老人絮絮叨叨和霍风华说了许多。
后来霍风华回去屋里时,苏泽杨问他:“怎么?想逃啊?”
霍风华坐到床边,说道:“怎么会呢?我要等你的腿好了,带着你一起走啊。”
苏泽杨看他一眼,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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