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就沉疴已久,加之年岁大了,已是积重难返,且近段时间情绪又波动过大,心绪不宁,不能安心养病,更加重了病情,眼下已是回天无力,至于还剩多少日子,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真宁长公主听罢直接晕了过去,季欣然几个忙命人将长公主扶进偏殿休息,竹息也在一旁抹眼泪,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玄凌亦是心头沉重不已,默默坐了许久,又吩咐了人好好照顾太后,便独自往仪元殿走去,李长等人跟在后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此时玄凌的脑中想到的都是幼年时母后待他的好,这些年他虽然一直在与太后抗争,与太后对立,可说到底她也是他的亲生母亲,如今亲耳听到自己的母亲命不久矣,他只觉得伤心难过溢于言表,往日太后对他的各种算计在这一刻,仿佛都已烟消云散了。
玄凌在仪元殿呆坐着直到月上梢头,突然极想见到季欣然,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抱抱她。匆匆赶往漪澜殿,才到殿门口,便看到芊玉等人守在门外,见玄凌来了,芊玉等人忙跪下请安。
“你们怎得不在里面伺候?”
芊玉恭敬道,“回皇上,娘娘晚膳时说没有胃口,吃的极少,之后说有些乏,想要小憩一会,接着便睡熟了,奴婢们不敢打扰娘娘,便在门口守着,等娘娘差遣。”
“怎得会突然没有胃口,又睡得这么早?可是病了?”玄凌焦急问道。
“回皇上,娘娘倒是没有生病,只是最近实在是累极了,先是迎真宁长公主回宫,接着是清河王庶妃的亲事,又要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