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
作为只化不成人形的小低阶兔子,温茶很快就打起了瞌睡,脑袋砸下去,就没反应了。
来人见她睡着了,薄薄的唇角无意识的勾起来,漂亮的指尖沿着粉粉的三瓣嘴不断描述着,手臂上浅浅的重量却让他蹙起了好看的眉。
实在,太小,太轻了……
第二天早,温茶睡眼惺忪的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满室清香,品味高雅的屋子是谁的,屋外传来淡淡的薄雾般的声音:“是你醒了吗?”
昨夜的记忆全部回笼,温茶只兔都不好了。
她七上八下的从柔软的被子里跳出来,身上干干净净的,显然回来的时候被人清理了……
她对着门口“吱”了声,沉香木的屋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视线里,白色长袍的边缘在初起的晨光里,若隐若现,双皓凝霜雪的手端着只瓷碗静静地抬脚而来。
温茶不可抑制的看向他的脸。
背对着阳光,那人的目光也浅浅的垂下来看她,双目在彼此面上交汇,温茶面上生热,轻飘飘的看了眼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整个话都不会说了。
他和她想象中样,气质出尘,高雅矜贵,不像世间人,却又有些不样,他举手投足带着俗世即便是东篱山也不会有的孤决,宛若高山之上触不可及的流云,变幻莫测,遥隔云端,却唯独,点不像原主嘴里那个为了东篱山放弃生命的神。
他的眼睛太凉了。
薄凉的看不到点点对世间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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