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错综复杂、绮丽别致,像级了贵族家中常
见的蔷薇花藤蔓壁画。格兰瑟见状,低吟了句她听不懂咒语,金光涌动,暖洋洋地包围了安娜的全身。很快,所有痕迹褪去,
露出其雪白无垠的本貌。
左手端着的粉玉瓷碗慢腾腾地散发着热气,格兰瑟静静地坐在床沿打量着这治愈过程,不禁想起了不久前奥斯顿的话:“光魔
法还是用于正途比较好。”
戾气不自觉上涌。
正途?
他可真希望奥斯顿现在过来看看,此刻他少见地将光魔法用于正途时的模样!
想于此,格兰瑟的面上却是平静波动,他将手里的碗往前推了推:“趁热喝?”
安娜又躺倒了下来,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光溜溜的而格兰瑟却似毫无所觉般坐在与她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动如山。安娜犹
豫了会,只好羞赧地顺着话题道:“你手上端着的是什么,好香。”
“这个吗?”格兰瑟笑着应承着她僵硬的转折,他晃了晃手中的碗,连着散发出的白雾都似飘扬成百转千回的丝缕,“我听说
魔兽之渊里面有一种神奇的花,倘若将它初晨的第一滴花露与自身之血混合赠予所爱之人喝下便能让其生生世世狂热地爱上自
己,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安娜紧了紧手中的绒被,目光四处逡巡自己的衣物,毫不在乎地回道:“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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