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恨嫁,而是修炼这种事情本就说不太准,要是奥斯顿一辈子修炼不到法神,难不成这辈子自己的成人仪式就完成不了啦!?要知道成人仪式是有法力约束的!
奥斯顿略有些颓丧地垂头,声音都明显低落了下来:“我现在还是太弱了…阿萨斯大人十五岁就…”
他说着说着陡然停了,极其突兀。
“什么?”安娜疑惑地侧头。
只见奥斯顿以往的风光霁月不复存在,胸口剧烈地涌动,寒冷的初冬音幽的溶洞里,他的额头上竟布满了汗水。
石花、石乳、石笋、石柱、石幔、石瀑布,它们或卷或翘,或立或吊,重镶迭嵌,千态万状。
但安娜此时再也无心欣赏,她靠近奥斯顿,关切地抓住奥斯顿紧捂着胸口的手:“你怎么了…”
奥斯顿抬头,直直地看着安娜,从灵动的杏眸,到睛致的鼻梁,再到甜美的丹唇,暗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想侵略,想占有,想建造自己的领域把她据为己有。
然后干各种各样美妙的事情。
是谁说引诱者与堕落者一样可恶?
分明是堕落者更可恶才是。
奥斯顿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厌弃自己,他极力地平息着突如其来的欲望,语气竭力保持冷静却依旧带着起伏不平的颤音:“安娜…你走吧…不用管我…”
这要走了那还是人吗?
安娜气愤地同时又很心疼:“是那个花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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