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碎的心脏,另一端是在血雾包裹之下愈发明亮的灵珠。
“你…”穿心的疼痛感让莱特长老的慈祥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怖,他目眦尽裂,因为痛楚,更因为难以置信。
“你…和你母亲…一点…也不…像。“
眼神逐渐涣散,光泽慢慢隐退,再也无力张开的眼睑缓缓下垂,莱特长老的身体完全躺倒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是闭幕也是终结。
“噗…”化为狐爪的右手猛地拔出,血花四溅,温热的血溅在格兰瑟睛雕玉琢的脸上,染红了他淡薄的双唇上。粉舌一卷,双唇上的血珠逃脱了变成血雾的命途,被格兰瑟侵吞入肚。
格兰瑟唇角上扬,眼波潋滟,温柔得让人看不到竖瞳的狠戾。
”桑塔斯琪。“他念道,高阶治愈术咒语之下莱特长老黑洞洞的伤口处金光流转,森森白骨被新生的皮肉遮盖,肉眼可见地修复直至完整。
要不是空气中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要不是诡异的象牙白光辉,在灵珠的洗涤之下,一切祥和得宛如不像是个凶杀场景。
除了莱特长老完好外表底下被捏碎的心脏…
格兰瑟向后退了两步,笑意的弧度丝毫不变,似是深情的呢喃似是恶意的嘲讽。
“我的母亲啊,”他低头看向毫无气息的莱特长老,笑意更甚,“真是个剑人…”。
不折不扣的剑人,只有剑人才会被魔兽勾引,只有剑人才会与魔兽交合,甚至…甚至…生下怪物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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