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也只见他冷着脸,一字一顿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来般的带着令人心悸的狠辣道。
“陆予初,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痴心妄想得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再警告你一次,千万别爱上我,因为...你不配。”
他声音窒冷,仿佛是从地狱传来般的冰冷。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话明着是说给陆予初听得,实际他却是在告诫他自己。
陆予初则被他狠辣的语气给说的深深的皱紧秀眉,呼吸狠狠的一窒,鼻腔涌动着酸涩,拿着粥碗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塑料饭盒跟着扭曲变形,心里难受的无法言喻,心里的感动荡然无存。
可沈寒分明说他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在这守了她一整夜。
这样一个担心她的人,怎么能在她醒来之后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尽管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霍遇深总喜欢时不时的提醒她,她甘之如饴。
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被他这么一说,她心里的难受像是被无限放大一般,实际上,他不用刻意提醒她,哪怕她替他挡了一刀也还能摆正她自己的位置,不会痴心妄想的。
陆予初苦涩的抬起头,视线委屈的迎上他的,却忽然注意到他的瞳仁布满血丝,满脸的憔悴和疲惫,削减性/感的下颚还有没修理的青渣,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沧桑。
却并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有股独特迷人的的味道。
向来运筹帷幄,精明如他的男人何时这样不修边幅过,再联想到沈寒给他送来的换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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