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道。
“霍太太,还真是敏感,一根手指头就满足你了。”
不堪入目的话清晰的在陆予初耳边响起,她羞愤难当,想挣扎却引来更多的颤栗,抵在她后腰的东西也发生着变化,她一脸祈求的看向他,示意他别这样。
却也是这样一个示弱的眼神,激的霍遇深额角青筋直凸,下一秒,她纤瘦的身姿就被男人给一百八十度给搬过来,纤瘦的脊背一下撞在身后冷冰的瓷砖上。
陆予初惊讶的睁大眼睛,在她还没反应,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托起她的臀,凶狠的闯了进去。
“嗯,遇深...。”
她情不自禁的喊他的名字,却换来更凶猛的冲撞,那生冷的模样像是要把她搞死似的,而她耳边也猝然响起一道冰冷到绝情的声音。
“闭嘴,你没资格喊我的名字,别忘了,你不过只是一个我随时能丢弃的玩物。”
一句没资格,瞬间让陆予初像是跌入神坛的罪人,她身上暖意全无,浑身冰冷的像是身处在冰窖一般,可两人分明做着这世界上最最亲密无间的事。
这一夜,陆予初被他整整折磨了一夜,从浴室到沙发,阳台到地毯,连梳妆台都没放过,到处充斥着两人恩爱过的痕迹。
这夜的每一次,他都无比凶狠的大进大出,一次比一个狠厉,这对于陆予初来说完全是一场酷刑,也是他对她的惩罚。
浮浮沉沉的一夜,陆予初几乎以为她会溺死在他身下,好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隔着窗帘缝隙从外面折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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