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你这般强大的邪灵,若是轻易被斩杀而死,会酝酿出下一个罔。与其让你去死,让你苟延残喘,似乎更有价值。”
蔚蓝说得毫无感情,可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好听到让人觉得天籁也不过如是。然而听在罔的耳里,只觉那声音好似一道世间最为好听诅咒,让他闻之耳颤,使之胆寒。
世人总以为死去多年的魔尊才是最冷酷最无情之人,嗜血成性,殊不知天界才是盛产冷漠的地方。面前这位扬着醉人笑颜却杀人不见血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无事的话,便别再来烦我。”
蔚蓝没有兴趣在这听罔绝望的笑声,更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于是他抬起脚准备离开,“蔚蓝,你不会比我好多少!你笑我囚禁在深渊,你何尝不是被囚禁在天庭!你和我,是一样的……”
“与你无关。”
深渊与天堂,谁说不是一线之隔呢?
这个道理,在他知道自己永失所爱的时候,就大彻大悟了。
蔚蓝恬淡地笑了笑,再不多留,将冥王的夜明珠还回去以后,返回了天庭。
“嘻嘻嘻!这敢情好!想不到这个臭屁到不行的臭小子,也有这样的一面!”
“可不是!不然为何人间会流传‘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说法!”
蔚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不自觉晃到花神的天坛来,明明自己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