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眼睛和表情都亮了起来,她可不敢再在这个房间里当什么电灯泡打扰二老了,赶紧就拉着林匀出门去。
“夫君,你瞧见没有,刚才那丫头唤我们家匀儿阿匀,你瞧着他俩是不是有戏?”
见着他们二人和谐的背影,庄主夫人别提有多开心,拽着庄主的衣袖子就不停地甩来甩去,激动万分,庄主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道:“夫人啊,这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他们俩能成,为夫也是乐见其成的。就怕事情没有那么顺利……”
庄主夫人闻言瞳孔一缩,“何出此言?”
“咱们虽也称得上半个皇亲国戚,到底比不上痕儿,如若痕儿对那丫头也存了心思,我们匀儿如何争得过?”
庄主一直在外头,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表面上封痕对方依然满不在乎,实际上他对她必然存了心思的!
“你是说痕儿?怎么会……他他……不是不近女色?据说他还从哪里弄了个清倌儿住进府里?”
封痕有断袖之癖这件事,几乎全京城都知道,否则皇帝与太后也不会强行为封痕婚配,就怕他断了后。庄主夫人再怎么深居简出,也是知晓这件事的,如今听庄主这么说,震惊不已。
“夫人,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可全信,你可何时见过痕儿对一个女子这般言听计从?他会进来作为那丫头的助手为你接生,全是那丫头的命令。”
别人不知道,他们身为封痕的舅舅与舅母岂会不知,封痕可是个有深度洁癖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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