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原住民男孩的深隽面孔写满了坚定,壮烈赴死般地挺起厚实的胸肌。“冲着我来就好,你放过阿智。”
“游戏规则也很简单,我只抽你三十鞭,你要叫要哭我随便,只要你不求饶,就算你赢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算了。”
馒头非常讶异,赶忙着说:“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
阿智拉了拉馒头,“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我们,一定有问题。你不要……”馒头回头,黝黑的脸上带着苦笑。“我没得选……”
几个蛙兵用铁链把馒头四肢张开地吊在刑架上,虽然脚碰不到地板,重量全都集中在两条手臂上,但馒头想这点疼痛他还撑得住,而且三十鞭也打不了多久。接着人在馒头的脖子上打了一针。“这是确保你会清醒地挨过三十鞭,不然昏过去多没意思。”
嗣少爷活动了一下肩膀,戴上手套,还有护目镜,挑了一根生牛皮的长鞭。他身旁放着一大缸的透明液体,嗣少爷把皮鞭往里头浸一浸之后,飞快地挥出第一鞭。皮鞭长蛇出洞,唰地落在馒头的背部,鞭梢落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啊呀~~~”馒头毫无准备地大声惨叫,从没想过如此的剧痛,火炙般的痛楚彷佛一整根的烙铁烫在他的背上,就这样一道背上的鞭伤就让他痛到骨头里,如果第一下如此痛苦,馒头开始担心自己挨不挨得过。
“这是火蚁的淬取液,应该还蛮刺激的。”嗣少爷指着那一大缸,轻松地说着。
第二鞭划破了空气,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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