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便是。”
这死孩子太有趣了,宗政叙又一次笑出了声,他已经许久未能发自内心的笑出来了。
他低头吻住萧清和柔软微凉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他整齐的齿列,用力搜刮着他口中每一处甜蜜,最后缠住他温热的软绵绵的舌头,辗转吮吸,尽情舔吻。
缠绵柔和的吻渐渐变得有些激情,就连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都有些失控了,宗政叙在不断吮吻的间隙,声音有些含糊却透露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纵容,“大言不惭。”
萧清和一边迷糊地与他亲热一边头脑发昏地异想天开,两个人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他也去弄个什么将军之类的头衔占着?这样就算大战爆发自己也能在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作战。
……
要不怎么说情这一字,能杀人于无形,也能救人于黑夜呢!
这日,萧清和起了个大早,哼着小曲儿洗漱完,容光焕发欢天喜地的赴约去了,就连对萧妄尘都是喜笑颜开,惊得后者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差点以为自己和这个蠢二哥是从小到大携手并肩,相亲相爱走过来的。
萧清和对游山玩水的兴趣显然比在野为官要浓厚许多,听过去过的地方也很多,这天,他带宗政叙去了城外的凌涧山,凌涧山离他们所居的皇城有些距离,所以他们没有坐马车,而是以爷们儿的方式--骑马到达山下的。
说起来,这还是他和常与他在一起厮混的其他公子哥儿们为讨情儿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