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五百人,逃回来的羌人都说,贼兵只有五百人,至于在哪…下官真的不知。”
临羌县长迷茫的摇了摇头。
阎行蹙起眉头,问堂下诸吏员道:“有谁知道敌在何处?可取而代之!”
说着,阎行指了指衣衫不整的临羌县长。
临羌县长当时都慌了,他忙叫:“贼兵来去如风,下官去查过,但是近日有风雪,马蹄印都找不到,下官是真不知啊,并不是坐待。”
底下的临羌县尉暗骂了一声‘蠢猪’,然后站了出来。
“将军,末吏虽然不知敌在何处,但能猜出他们现在的踪迹。”
直娘贼!
县长愤愤地指了县尉,骂道:“张县尉,你信口开河,将军在前你岂敢诓骗?”
张县尉轻蔑地看了县长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也比你懂,你只顾着滥用私权,把那群逃回来的羌人美女关照到你的榻上。”
阎行寒着张道:“辛苦了,拖下去休息吧。”
一阵大喊大叫之后,县长的声音永远的消失了,张县尉心中欣喜,献宝似的和阎行说道:“将军明鉴,敌军虽来去无踪,但终究有迹可循。
据末吏所知,敌军始从大小榆谷旁的小种羌击破,辗转从临羌西南一路屠到了西北,最近一次是在西海以东的一个小羌部。
由此,末吏推断,那贼兵应往北或往东。”
这个张县尉的言说,多少对阎行有些帮助。
综合最近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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