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入。
也从这里,管冲大概明白了,天子似乎真有点东西。
那天在太学的事,管冲也从别人口中知晓了全程——儒经中不曾记载的语录,天子章口就来,但也为听说过天子在经学上有什么造诣。
指不定…
天子在医术方面,也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太恐怖了!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全才?
于是管冲端正了态度问道:“敢情陛下解惑!”
刘宏再次用壮男瘦男为例。
“管老云五气,就暂且当它是五气吧——向使暑气来了,欲侵入二成丁身体,致其生病。
怎么说,二者体内的心肝脾胃肾是一样的吧,凭什么壮男能防出去,难道他肚子里多了九曲十八弯?气儿到他肚子里走累走不动了?
难道是瘦男大意了,没有闪,故意放暑气入体?
又假如壮男病了,瘦男未病,难道是还能用外表的强壮来判定么?显然不能!
难道说五气还会搞区别对待?显然不是。
其实五气之说,也不尽全错,但致病者,不是气也。”
啥?
“不是气,那是什么?”管冲显然听进去了。
不光是管冲,台底下的学子也是带着一脸的求知欲,看着刘宏。
刘宏:“医术云五气,但设使一人处室中,无风、无暑、无湿、无燥、无寒,那他就不会病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