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真是狗,咬着人不放了!”郭汜心中愤懑,一边跑路一边骂娘。
这一追,就是二十三四里。
这一片地形平坦,跑起马来,可谓是一马平川。
郭汜深知,想甩掉敌人,恐怕不是件容易事。
“所有人,往东北方向的安裕沟转道!”
没有副马,再跑下去,马得累死,不甩开追兵,死的可就不是马了。
现在郭汜心里打算的是,到了安裕沟,弃马。然后他和他的麾下士卒,就地上山,马儿就让他们继续跑,给追兵一种他们还在继续逃奔的假象。
当然这只是郭汜想的。
实际上,极速奔跑二十多里,战马体力已经透支了,几乎没数十息,就有骑士坠马。
而等待他们的,只有给他们刺个对穿的长矛。
夏侯渊军当然也有这种情况,只不过他们坠马,也就摔着疼一下,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越跑,郭汜就越心灰意冷。
前方距离安裕沟,还有数十里,马儿肯定是过不去了,但停又停不得,夏侯渊给后头咬的死死的。
郭汜只能在心中祈祷,祈祷对面的马力不及自己这边,这样对面就没法追了。
又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个骑士惊喜的狂叫道:“校尉,敌军不追了!!”
郭汜闻言一喜,但又不敢放松警惕。
“马速降一点,这时还不能掉以轻心,等确定对面不追了才能歇息,不想死的给我跟上来!”
又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