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拜上大伯父言:旷不遵守天子政令,许流民重利,让流民前往唐聚受田。贿赂官吏,以得到好地。」
“这孽障!”
看到这里,杨彪扶住额头,怒骂一声。
“对于新政也敢动心思,这小子当真是不知好歹!我杨氏经学立身,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瞒上欺下的奸佞之徒!”
再看反面,杨彪险些惊的仰翻在地。
「旷所为,已被天子侦之。」
“孽障啊!杨氏怎么出了这种孽障!!!”
杨彪压住火气,继续往下看。
「旷使亲族蒙羞,自知无颜面见大伯父,故用天子赐旷的白绫三尺,悬梁于城东唐聚。
不肖杨旷留」
看完,杨彪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头晕眼涨,眼前一片昏黑。
“孽障!孽障!”
杨彪深喘了几口气,然后扶着墙走了出去。
“杨公!”
几个在外守候的家丁,见杨彪如此,连忙上前去扶。
杨彪仿佛在这一瞬间老了不少,他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赶紧给我准备荆条,我要入宫面圣!”
几个家丁一脸愕然,面面相觑。
“快去!!”
“是,杨公!”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余岁的少妇领着一个少年出现了。
正是杨彪的正妻和他的儿子杨修。
杨修此时正少年,身量已经颇高了,一双大眼睛显得灵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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