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遍及全国,你我如此行事,恐怕…”
贾诩说的不在乎是:杨氏树大根深,而且行事低调,天子也不一定能治他的罪,得罪他将会在仕途上的路走窄了。
“未曾想,文和你如此事故圆滑。”刘宏面露几分讥讽。
贾诩两手一摊道:“刘御史豪气,出手颇阔绰,家境应该相当殷实,诩可还过着节衣缩食的清贫日子,就指望着俸禄和尚书台那一日二餐饭度日。”
“你可曾想过,天子图改革,务求整顿吏治。你若出谋出力,彻查此事,我敢打赌,文和你必再得升迁。”
贾诩淡淡道:“诩,不好赌。”
刘宏有点无语,这人实在是过于稳健了,说白了,还是只信自己。
“说回来,你觉得今上是何等样人?文和何故不欲信今上呢?”
文和往后一仰,脸上写着你可不要瞎说:“今上励精图治,泽被万民,惩治宦官,整顿吏治,不可谓不深彻,诩这愚人也能看得出,今上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这次,天子新政之实施,亦是能从根本解决了底层动乱频发。
而你我出来暗访,正能显示出改革的决心,若能保持下去,可谓是英主。”
贾诩不知道的是,他所夸赞的今上,就坐在他的对面。
而刘宏一直用大袖掩面,佯装饮酒。
实际上,刘宏的脸已经挂不住了。
嗨……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竟然这么优秀呢!
好大一会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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