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多久!在这,天天都闲出鸟了!文优,你说说,乃公还在这等不等了?”
董卓一口一个粗鄙之语,礼仪也是根本不讲,但是李儒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坐倒在董卓身旁,帮他分析。
“阿舅,你我违背皇帝诏令,不就是为了保住兵权么?如今袁隗等人连同何进在京都和宦官争斗,我们屯驻在这儿,不就是为了雒阳的变故吗?”
董卓本来就生闷气,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这话你说了许多遍了,还有么?说说朝中政争,谁人能胜?”
“何进早已身为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但此人却是草包一个,不然怎么能叫宦官拿了兵权?依我看,这个何进不一定是宦官的对手!
但是…”
李儒顿了顿,在董卓的追问的眼神中,他继续说道:“有袁氏相助,最后的结果,宦官亦是难以获胜!”
董卓陷入了沉思,等到捋清楚后道:“你是说…袁隗那老儿,不但图宦官,亦不想让何进那蠢猪好过?”
说起来,董卓并不是表面看着的那么粗犷。
其实他粗犷的外表下,还颇有谋略。
李儒只是稍微带一笔,董卓就能看透彻:“说起来也是,这老儿早就让我违抗先帝诏令,想必也是有深意,看来不只是想攻杀宦官啊!
呵,袁隗这老儿,应是觉得乃公好揉捏了!现在,别看他这样,将来,乃公必定要杀了这老儿的!”
李儒附和道:“确实,袁隗端的不为人子,让我等在河东屯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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