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后,刑罚更是宽松——夷三族这种连坐法被废了。
贪赃枉法、欺君罔上,都是重罪,但是再重的罪,也就是死刑,死刑也就是那么几种,斩首、腰斩、弃市。
“刑松法弛,以至于不法分子日益猖獗,如此时刻,朕明正典刑,用峻法,不是为了用酷刑,而是为了用酷刑来警示诸卿,莫要触碰刑法!”
刘宏寻思着,正是因为这么宽松的刑法,才让朝廷变形糜烂。
于是才有了这么一着。
继续说:“之所以有法律,是为了惩恶扬善,唯有惩恶才能扬善,诸卿以为朕残暴,其实不然!”
卢植听完之后,沉吟良久后,感慨道:“陛下用意,我已经明白了,表面残忍,内在却能透出陛下的仁慈。惜乎,诸卿未必能知啊!”
刘宏却摇了摇头:“他们啊,不少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
杀鸡儆猴的故事,大家都明白,但为什么他们会反对?因为他们害怕,这样的刑法,有朝一日会加诸于他们头上。
子干你一心忠勉为国,但其他人,却不一定——譬如张驯,譬如何进,譬如袁隗,譬如张让等。”
卢植点了点头。
凌迟还在进行中,刑场上,张驯已经叫不出声来了,行刑的人都换下两个了。
场内场外,神色惊慌…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刑罚。
“陛下,张驯此前为吏,功绩也是有的,臣请求陛下——给他一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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