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袁绍说:“陛下说笑了,在陛下面前,罪人岂能称公子?”袁绍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咸淡来了,只听他说道:“陛下诈称驾崩,蛰伏多日,论这份魄力,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败呢?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求速死!”
“你错了,”刘宏饱含深意指了指袁绍的叔父袁隗道:“朕有没有驾崩,你的叔父知道的最清楚。”
袁绍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动容,他疑惑地看向袁隗,没有发一言,但表情已是十分复杂。
刘宏戏谑道:“是不是嫌你叔父拖你后腿了?其实不然,你的叔父啊,深不可测,失败也仅仅是,遇到了朕!”
然后刘宏又转头看向袁隗,目光灼灼:“老太傅,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