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刘宏手中的竹简里面的内容,但是上一次他确实收了不少贿赂…
刘宏鄙夷地看了张驯一眼。
在上次张驯犯犟之后,刘宏就随便地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
结果就查出问题来了。
这个人啊,还真是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一面说着要讲‘礼’,一面又不干人事。
本来呢,刘宏还没找张驯事儿,没想到他先送上门了。
那刘宏自然也不需要和张驯客气了。
正好,也能让百官做个榜样,甚至还能让士卒更爱戴自己!
“大飨士卒一万二,约费钱二百万钱左右,这个数字,是不少,它足够几户人家,衣食无忧一辈子。
但却只是朕随便抄一个宦官家财的几十分之一,是买太守、九卿、三公所用钱的几十分之一。
也只是你张司农家财的十分之一。
你觉得此举耗费钱财,但张司农能解释一下么——
朕大飨士卒,为其壮行,花钱二百万,可得士卒之心,能使士卒争先杀敌,回报国家;而你张司农贪墨二千万,这些钱有没有为国家创造出任何的收益?
没有吧?”
刘宏就从来没听说过:贪污还要交税。
因为没交税,所以张驯的这个钱啊,等于没为国创下收益,等于一堆废铜。
为了弥补这个缺口,刘宏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处理张驯的钱了。
张驯看着刘宏不加掩饰的眼神,冷汗浸湿的身体颤了颤,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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