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悦。
这特么的大司农,也太操蛋了。
当即,刘宏开口呵斥道:“大司农卿是在说朕穷兵黩武么?”
张驯连忙跪倒在地说不敢。
但是他说的话,却相当敢。
“陛下万民之主,理应遵循礼法,从古制,名正而言顺。”
“名不正,你等这些酸儒迂腐者,便要骂朕穷兵黩武,擅自征伐?”
张驯:“不敢不敢,只是臣身为臣子,理应规劝陛下,还望陛下三思啊!”
一旁的卢植忍不住了,他呵斥张驯道:“张司农,你以为打仗是儿戏?陛下不在朝会上说此事,而找我等几人来,正是不欲让敌人知道,朝廷将发兵攻打,你倒好,生怕董逆不知道?”
张驯被卢植说的讪讪一笑:“话虽如此,礼不可废…”
刘宏当场就恼了,这哪来的犟驴。
“礼不可废,大司农可废吗?就凭你学了一点经典,懂得一些礼义,就独你一人是刚臣,敢犯颜上谏?
若朕不允,你是不是还要撞在庭柱上,以死明志?
卢令君,于学问上,是为儒宗,曾作《尚书章句》《三礼解诂》,也没像你这般多舌!”
刘宏的嘴像机关枪一样,全然不顾在场的其他人,直接给张驯一顿猛喷。
相信张驯也能听懂。
就给张驯三条路:一,你继续刚,但是朕会废了你;二,你继续刚,朕不但不听,还会废了你,你就算是以死明志,朕还是不听;三,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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