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四月崩殂,至此也有二月余,竹使符到诸州治所郡国告尔等,为何不来!
尔等十人,谁人不受陛下之恩泽?尔等自视之——又有何面目伏灵柩恸哭尽哀?”
听到蹇硕的呵斥,那十个人的哭声止住了。
他们的表情各异,多是愤怒,也有少数几个是真惭愧:譬如豫州牧黄琬,兖州刺史乔瑁,幽州牧刘虞。
剩下的几乎都是怒目以对蹇硕。
脾气不是太好的陶谦,当场爆炸了,他横眉冷对,戟指蹇硕喝道:“阉宦也敢在先帝灵柩之前狺狺狂吠!?”
一刺史担忧地说道:“陶使君,先帝灵柩前,莫要冲撞了…”
陶谦冷笑道:“正是要在先帝灵柩前,我才要说上一二!不然,恐又被奸徒攻讦!”
刘宏暗中观察,忍不住侧了侧耳。
一开口就知道,这个陶谦不是刘宏印象中的那个忠厚长者陶谦了。
“我去年到任徐州,恰逢黄巾复起,于是任用干将,是想扫清徐州贼人,时到今日,我是忙于治安事无法脱身,而不是有意不来为先帝吊丧!”
蹇硕只当是充耳不闻,他瞟了一眼陶谦道:“陶刺史很忙?”
“然也。”
“那就这样吧,你等既然很忙,国家也不会没有体恤之意。”
一言既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明显是要说事了!
蹇硕顿了顿,从怀里取出诏书来,继续说道:“诸刺史、州牧听诏!”
在场的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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