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太后!”
蹇硕摇了摇头:“此先帝遗命,卢尚书明日去尚书台就职就行,要感激就感激先帝,为国分忧吧。”
卢植铿锵说道:“必不负先帝所望!”
诏书,印绶,一应凭证交给了卢植。
……
与此同时,诏书送到了雒阳的客舍之中。
宣诏的宦官,敲响了一个房间的门。
“何时?”
房间里传出了有些老迈的声音。
“王允在否?”
这里便是王允在雒阳暂住的地方。
门内的王允,心头不禁生出了一丝疑问——“莫非是大将军遣人来接我?”
想到这,王允起身去开了房门。
开门之后,来人却是出乎了王允的意料。
对面是一个面白无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王允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是宦官。
看出这个宦官身份的第一眼,王允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和宦官的仇实在是太深了。
当即,王允就没有给这宦官好脸色看。
“汝来找我,有何事?”
王允的性格,素来刚硬,尤其是对宦官。
没差着辈分,用“汝”来称呼对面,差不多就和指着别人鼻子骂一样。
不过那宦官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
这个宦官年岁才二十出头,面白无须,正是小黄门团子。
团子不紧不慢地捧出一尺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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