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好好习武,再在刑部大牢中关押日久,连惊带怕,命就要去了一半,哪里还能受地住“皇上授意”下的杖刑?
活活被打死,比处斩还要磋磨人。
虞珵之腿一软,眼瞧着要跪下去了,虞老太太金杖一横,垫住了他的膝盖,知子莫若母,他心中所想,虞老太太也是想到了,因而眼角纹路抽动,一字字道:“皇上到底想要虞家如何?”
“朕不想把虞家怎样”,萧澜淡淡道:“虞卿倘是不出纰漏,自然不会遭人弹劾查办;虞彤若不犯事,刑部自也不会拿人,朕只是处公事、按律法罢了。”
圣意丝毫不松动,虞珵之等人已经懂了——皇上今日,势必要虞家服个软,低个头。
虞珵之暗暗看向自己的妹妹,意思是问沈湛也进宫了,怎么没见?小虞氏悄悄摇头,她也不清楚。
“不必找了”,萧澜挑眉道:“大司马早间复朝,公事积压甚多,正忙着见各部奏事官员,眼下说的是虞卿和虞家小郎一事,与大司马无甚干系,他便是在这儿也得依照律法行事。”
小虞氏闻言心里稍一宽,皇上这话的意思,是将沈家摘出来了?那是不是只要虞家肯服个软,之前牵连到沈湛的,皇上也能既往不咎?
小虞氏攥攥帕子,觑向自己的母亲。
虞珵之亦听出了言外之意——今儿就是冲着虞家来的,沈湛在这儿也不顶用。
他咬咬牙,慢慢推开虞老太太的拐杖,一膝已然碰地,俯身道:“还请皇上开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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