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渐渐发亮,一个鲤鱼打挺,他窜起身,风一样地回了正房,翻箱倒柜摸出一副画来,——画里是他的原配妻子,臻首娥眉,虽算不得倾国倾城,但从前在他的眼里,无人能及。
他将那画迅速卷起来,不再看一眼,扔给丫头,“烧了罢。”
那丫头不大确定地问:“王爷,真烧么?这是……王妃的画像。”
——虽然王妃“已故”,王爷嘴上不说,但她们这些王府里的老人都晓得,那是王爷最宝贝的。
萧真捂住半边脸,说:“烧。”
这会子他开始觉得自己刚刚打得太狠了,自个儿的脸,做甚那么用力?
可又想起萧澜的那截断指,他自嘲地笑笑,虽然之前被揍了一顿,但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萧澜还是有点儿血性儿的。
宫中,武英殿。
萧澜来时正赶上太子和大司马沈湛都在,太子瞧见他明显高兴得很,一个劲儿挤眉弄眼。
皇上也挺乐呵,笑道:“阿澜,你来得正好,朕正与大司马说起下月底要秋猎,你此次回京先不必急着走,陪朕一起去梁州狩猎。”
沈湛在下首并未起身,只稍稍点头,从容道:“颖阴侯一路辛苦。”他一身朱色官服,双眼看着人时似笑非笑,太子最怕他这模样,总觉下一刻就要被打手板儿似的,因暗暗朝萧澜咧嘴。
沈湛有一等的爵位在身,官位又居一品,不起身也是应该。
萧澜一礼,既不亲近也不疏离,只秉持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